悬崖上的风一如往常般冷冽,刮到脸上,又带起几根碎发,干裂的唇一抿,疼极了。


碎石硌着我的尾椎,我撑起身子将它抚开,指尖乎的触及一棵一片嫩叶,我顿了顿。


那是一棵粉花,花瓣只剩三片,茎也折了,我抬起指尖轻触,海风像看不惯似的,一撩,竟只剩两瓣。


那残花垂在那,晃了晃,不知怎的,我眼里泛出泪光,喉间滚着话语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

我收回手,任由它在风中摇摆,许是风实在太顽皮,憋着的泪终是被拨下脸颊。


风把泪带走,又调皮拈走一瓣花,走时花瓣从我眼前飞过,我伸手试图拦下,却只勾下几丝悲凉的花香。


“对不起。”


我看着那仅剩的花瓣说。


它又晃了晃,而后就再也不动了。


风停了,它不会再带走我的泪了,可它带走了花。


为何不将我也带走呢?


悲,是无数个风止,因为就连风,也不再为你的悲伤所停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