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里始终有一块被古意牵着,它平时隐匿,只有在两个以上感官接收到动态的古风时才会开启,一旦开启就避无可避,但也所向披靡。

  我曾以为是老生常谈的退隐情结,曾以为是集体无意识的承载,曾以为那只是一种逃避。

  当然,以上都对,就像我思考了无数次的不同角度层面的问题,它们最终都要走一条熟悉的路。那条路上没有灯光和脚步,没有方向,也没有“我”。

  在这些前提的叠加下,我的“古执”一定程度上脱离了世俗化,但内核依旧带着功利化。

  我不会因为某些固定带有情节的大众化片段而进入执的状态,而是只有情绪和意境的流动(起码没有明显的情节符号)下自己才能进入状态。

  进入状态后,我以为我可以抛下现实的所有困境。因为我可以像诗人侠客般自由自在,不受现世的规则束缚。

  直到我顺着宗脉探寻,发现那个千年前的先祖,他,把这道命运的题一代代传递下来,轮到我。

  随着他因政治斗争丧命,他的后人在千年后永久地丧失了精神上的稳定,同时却也继承了无法彻底安居于世间任何现有框架的敏感性。

  这就是人的结构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