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牲畜的醒觉》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2024.12.4
  昨日的他们,今日的我们,今日的他们,明日的我们。

  不同的是,他们拥有能够站起来的底气,这种底气源自于一股助力一种托举,托举着千千万万个微小的个体,托举着他们的生存、自我、民主。然而,我们不知何时已完全断绝了这种托举,似有非无的,人们只当做摆设。从此,凡所世常皆靠自己,旁的无所依靠。做了奴隶,做了圈养的牲畜,然而不自知,之间却还要互相攀比;比谁更忠诚,可以吃苦耐劳,比谁吃的最少,却干的更多。牲畜反倒为农场主节省起了饲料;待到耗尽自己便献出血肉供食客们品尝自己的尸体。食客也是越发挑剔,怎的现在的肉不好吃了?没有前几年那般肥美,如此瘦弱,又有许多病例。农场主无从得知,然而这些牲畜们,却自个儿清楚。从生下来就被关在围墙里,栅栏里,牢笼里,所有一切对外面自由的向往都是叛逃;所有一切除吃饭睡觉之外的事例都是多余;所有哼叫和思想都被禁止;食槽里或多或少每天堆放着化学材料合成的便宜饲料,我们生了病,我们变得软弱,我们更加顺从。这让我们分不清自己和其他物种的区别。

  一只小猪问他的父母为什么自己生下来就是猪呢?他的父母告诉他,这并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,于是从此往后猪便不再生孩子。牲畜之间的互相攀比仍没有停歇,似乎牲畜之间也分高低和输赢也分阶级;他们打得不可开交,最后成为餐碟上的一块肉,或是罐头里的一抹肉汁,成为了他们最大的区别。但这种内卷却造成了更大的压力,这让很多牲畜从一出生就要被逼着进食,要更快速的成长,更劳累的运动,为了肉质更肥美更快的被宰杀。于是,许多牲畜竟然选择了自杀。然而,关于畜牲们的悲哀它们是不自知的,人类也毫不在意。它们的生死从来不过为了人类的裹腹。但忽然死的多了起来,生的却少了,这让有些人们开始担忧;历来最顶级的食客只知道如何将肉质烹饪的更鲜美,从不会去想有天会没有肉。农场主像牲畜们抱怨,我每日如此细心喂养你们,让你们快速成长,日夜把你们囚禁起来,关在栅栏里免受狼群的杀戮。你们怎么不知道感恩呢?离开我这里,谁还给你们安全和食物?

  猪怎么想的人自然不会知道,但猪似乎在走自己的路,人们要民主,猪只是牲畜。牲畜也并不是只包括猪。

  昨日的我们,今日的他们,昨日的他们,今日的我们。